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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言
直到目前,这一轮“粮食危机”并非突然间供求失衡所致,更像是一场“粮价危机”,其背后是农业生产成本和农产品价格飙升所致,加剧了各国政府和民众的通胀预期。而通胀预期又导致了政府干预和经销商、居民的“囤积行为”。究其根源,还在于货币问题。
某种意义上讲,这一轮发端于美国次贷市场的金融危机,在进入2008年后,正通过第二阶段的“通货再膨胀”将全球经济与美国再次“挂钩”。此轮金融危机在以什么样的形式向实体经济“渗透”、美国的货币政策是否“别有玄机”?
在看安迪·凯斯勒《华尔街的肉》时,印象颇深的是“你做的不是分析师工作,你从事的是娱乐事业”。当看到快速席卷全球的“粮食危机”时,很自然想到这句话。一夜之间,粮食危机已可与次贷危机并重,世行、IMF等众多权威机构更强调由此可能引发的社会风险。
很明显,全球注意力似乎在被“无形之手”从一场金融危机中迁移开来。
也许事后人们在回顾2008年时,会把“粮食危机的爆发”列为重要事件之一,但在此有必要重申我们在总结2007年时表述的观点:“信贷危机是次贷危机的直接产物,通货再膨胀是美联储降息的必然后果。这两个事件改变了全球经济和金融运行的轨迹,更关键的是,两者已延续到2008年,并有可能成为贯穿全年的问题,尤其是通货再膨胀。”
很明显,当前的“粮食危机”,并非是简单供求问题。很久以来,粮食领域的问题不适合用“有效需求”解释,有些需求是无法产生购买行为的。但粮食危机首先波及和威胁的就是那些“有效需求”之外缺乏购买力的穷人,反映的是一种客观需求,除非人口增长放缓,否则这种需求变动就是“刚性膨胀”。
事实上,当前我们所看到的“粮食危机”主要推动力来自两个方面:其一生物能源推广,其二粮食价格上行。世行行长佐利克也将主要原因归结到“生物替代能源快速发展”,但这个结论不见得高明。
美元危机导致通货再膨胀
如果排除气候问题、灾害因素和耕地减少,似乎现在所有导致“粮食危机”的因素都会指向美元的持续贬值。生物能源的推广并不是环保主义者的成功,而是背后利益诉求;一个估计是,国际油价只要站在70美元/桶上方,生物能源就是有利可图的。某种程度上,全球农业生产成本的上升也是美元长期贬值的必然结果。只不过当农业生产率开始放缓以及新需求出现时,这个问题才开始集中爆发。
所以,2008年的粮食危机并非一场供求危机,而是美元危机使然。我们可以找到全球粮食谷物供给缺口(2000年后似乎只有2004年没有缺口),但并非每次缺口出现都会爆发危机。
美联储2007年9月开启的降息周期正导致2008年全球范围内的“通货再膨胀”,这一过程中美元强势“推波助澜”;当前全球范围内蔓延开来的“粮食危机”,其实就是这种“通货再膨胀”的一种表现———“粮价危机”。
转嫁次贷危机第二阶段
我们相信这一次转移对美国来说是成功的:任何一种危机不可能在“开始、过程、结束”都呈现出同一种形式和表象。所以,如果在爆发一年后还用同样的角度、视野和思路去观察次贷危机的演化,那明显是错误。按照我们去年底的展望,这次危机已经从“信贷危机”走到“通货再膨胀”阶段:如果说前者还是局限到美国、欧元区或者G7的话,后者就已经是全球范围内的危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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